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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ill 刘Sir的后半生

西边的太阳就要落山了

好久没动笔,刚刚完成的golf大师赛 ,值得评论 。

看过7、8年的大师 赛,每年有不同的感受。3年前老米夺冠,写过一次评论,那时看重高手们的球技。这次看球,惊叹的是另一些东西。

中国去的14岁少年关天朗,创造的多个第一,不用在这里重复。全世界几万职业球手,靠打球吃饭,99%的人一辈子也打不 了 大师赛,这孩子14岁就做到了。球打得没有话说,非常出色,任何赞美都是多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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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触最深的,是他上周五的赛后采访,当时他因为慢打,被罚一杆,而那一杆,极有可能决定他能否出线,能否参加周末的比赛。要知道这是大师赛第一次因为慢打而罚杆,那个裁判出了名的严厉。电视采访的人问他,假如因为这一杆没有出线,会不会很后悔?这可是大师赛的晋级!关没有一点懊恼的样子,回答说不会,接受处罚,而且自己非常享受在大师赛的过程。整个态度之积极,正面,看出平时受到的是什么样的良好教育,遇到挫折,应该用怎样的态度应对。电视上的几个主持人都非常赞赏,这个采访重复播了好几次。Very impressive!

新浪上有几个对他父母的采访,对于儿子的成就,非常骄傲,但绝对不是那种自大和飘然。 关从6岁起,每年的暑假全是在美国练球、比赛;平时在家练习,学习成绩据说还排在年级前面,父母付出的汗水和努力,可以想象。钦佩。

我觉得他这次唯一有点不足的是笑容少了些,特别是打了好球的时候,比大人还严肃的样子。第3天比赛18洞推进45尺的推杆,换成我也会跳起来庆祝。

周日下午大师赛的决赛也非常精彩,大喜大悲,特别是Adam Scott推进18洞20尺小鸟,以为冠军10拿9.9稳时,Cabrera随后搏命的7号铁攻到3尺内,疯狂,难以致信!两人sudden death加洞赛前互相激励,Cabrera失败后祝贺Scott的优雅风度,两人手搭着肩回到帐篷,是对 golf真谛的最好诠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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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日举行的本岛junior golf比赛,历年来本岛最庞大的阵容,近60人参加。大娃打得不错,5800码的山地球场,成人白T,88杆,整了个最吉利的数字出来。成绩在中游,但这不重要。跟了他7个洞,很高兴看到他的态度正在转变,平时练的东西,比赛中都没有忘记用心去做。跟我打了6、7年球,以前是在瞎混,今年我们准备认真练练,每周都请教练上课,努力一把,态度上首先端正起来,坚持下去,看看能练成什么样子。

一觉醒来,Facebook上全是纪念Susan的留言。什么,她走了?简直不敢相信,询问另外一个同事,才知道是真的,非常shocked。

上次听到她消息时,大约是去年的圣诞,她正在夏威夷玩潜水,scuba diving,Facebook上有她的照片,满面笑容地浮出湛蓝的海面。再次听到她的消息时,人却已经去了另外的世界。

和Susan并不熟 ,不能说很悲伤,但却十分惊讶生命轨迹的神秘。当年来公司面试时,她是五个主要面试者之一;或许她当时说了我几句好话,才让我找到现在这个工作,才有机会来到美丽的Victoria,愉快地生活了这许多年。

我们之间只能算擦肩而过,没有什么交集-我到公司几个月后Susan就辞职了。过道上碰面,我问她要去哪家公司上班,回答是I will go sailing。

我听到后一句What? !那时的我还不能想像,原来生活还可以这样过,可以去远航,没有任何目的地的航行。其年Susan不过40岁左右,没有小孩,夫妇俩买了条很大的船,冬天开去夏威夷过,夏天再横跨太平洋,开船回来岛上住。

我有时侯想,假如当初她面试后不要我,我没有得到这份工作,那我或许会留在温哥华,我会找到另外一份工作,我们全家的生活轨迹,一定会完全不一样。人生充满 了很多偶然和诡异,脚步匆忙,来不及回想,9年时光转眼而过,而Susan,当初或许改变了我人生轨迹的人,却瞬间突然离去。

或许不是偶然。几年前,市场部的一个女孩辞职后,也去了夏威夷。很漂亮的一个女孩,我和Charlie没事干,按姿色,把她评为3号。在公司的时候我们还挺熟,特别是有次公司要发垃圾邮件给用户,我们经常一起干活,我编程序发了上百万的邮件,她作分析,看有多少人点了我们的垃圾邮件链接。

3号说,这是adventure of lifetime。后来听说3号和男友去了塔西提岛,在一个酒吧当招待。塔西提岛是高更当年隐居的地方,与世隔绝,我年轻时读毛姆的“月亮和六便士”,对塔西提岛的向往,神交已久。书中那位以高更为原型的股票交易员,40来岁时,离家出走,追求画画的理想,后来辗转来到塔西提岛上。

他们住在当地买的一条船上,经常更新博客,好多照片令人惊奇。

几个月后,他们准备穿越太平洋,回到我们岛上来,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。再后来,启航几天后,家里人就失去了他们的消息。。。人,真是说没有就没有了,没有一点前兆;那之前一年在公司的高尔夫比赛上,3号还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呢。

那一年,3号才27岁。

这是CBC当年的报道: http://www.cbc.ca/news/canada/british-columbia/story/2007/12/17/bc-sailboat.html

我们的办公室能看到大片的海面,再远点,海天一色,是太平洋。我经常对着那没有边际的海面发呆,想像着从办公室里走出去的Susan,3号,在无际的太平洋海面上,独自驾船航行的情景。

上周三踢球,扭伤脚踝,痛苦不已,在冰冷的地上躺了很久,突然坐起来却一下晕了过去,球友们打911叫来救护车,送去医院急救。

太累了,娘的,前几天搬了近5吨的木地板,然后是2吨多的地砖,加上头天去温哥华运货回来太晚,才睡了4个小时不到。刚开始踢时就觉得两脚灌了铅一样,抬不动,说只打后卫传传球吧,“组织组织”,给你们当当“大脑”,结果机会一来,血脉上喷,过掉一人,面对最后一个防守队员时,高速中一个转身,直接栽地上躺下。

之前几分钟Charlie带球被一个老头断掉,被我好一阵狂贬,连老头都过不了。我这次想扣过的,是个美女,公司里的大学实习生。

这是唯一的纪念照,后面这个就是她!20出头,在这里打女子联赛。

Peter把照片放到Facebook上,招来不少真真假假的问候,Ouch。Charlie还假惺惺地在twitter上一阵推广和总结,有些我并不认识的人也来问,幸栽乐祸的表情;幸好我从来不用twitter这样的玩艺。平素波澜不惊的生活里,也算一个小小的话题。

家里少不了LP的埋怨,说4毛多的人了,还出去跟那些20出头的人抢什么抢。生怕LP说出当年韩复渠的名言,那么多人抢一个球,干脆一人发一个算了。唉,一个撕裂整个防线的妙传,一串节奏变换的过人,球入网窝的感受,那是怎样的快感,不踢球的人怎么会能有所体会?

开发部前任老板Leith,两周前在本市丁级联赛中打进一个直接任意球,挂了个死角,回味不已,给我email讲了,电话里又讲,还在youtube上找到类似进球的录像,说就像那样,对手甚至裁判都来祝贺,云云。没办法,他在家也没法和LP分享这份快感。这次踢球前,我嫌他太祥林嫂,眼见为实,再罚一个试试,不摆人墙,他连整了几个,门框内都打不中;我说你那天该去买彩票的。呵呵,太伤面子的评价,之后我就受伤,怪谁呢?

不久前亨利回归,温格说,亨利现在再也不能像10年前那样,在左路连续过人、通吃,杀入禁区了,那是20多岁年轻人做的。我看完却心理一震,以后应该改改风格,毕竟岁月不饶人,连亨利大帝都要改变风格,不能老想着穿裆过人找乐,又不是梅西。敌人也学得很狡猾,象Charlie,每次和我穿一样颜色的衣服,分在一个队,说你总不能穿队友的裆吧?

想想在中国,4毛多的人,即使想,又有多少还能象这样每周来场足球赛呢?这是一种幸福,尽管受伤让人郁闷-看来要歇一阵子了。生平坐两次救护车,上次受伤大概在4年前,也是被救护车送到医院。4年来一次,不算啥。

忙碌中偶然停顿下来,整理了一下修房过程的照片,十分感慨。

这是7月初的样子。挖完了坑,和政府关于保护树木的问题纠缠了将近一个月,准备开工修了。

3周后,地基墙和crawl space完成,周边排水也做好了。

LP和大娃、二娃在一楼刚铺好的楼板上视察。

老夫干了不少清理垃圾、埋沙、填土的活,NND。这是老夫亲自上阵挖土,寻找埋在下面的排水管道,要和我们的管道接上。挖了个把小时就腰酸背疼腿抽筋了,还是老了,这是缺钙的症状,回去得补补钙。

LP作为项目boss,与我们的builder顾问在一起研究图纸。

后面客厅的8个窗户装好了。

从里面看的样子。19尺高的厅,照片上却看不出什么来。

最后来张正面图。

无知者无畏。站在房子面前,想想当时决定动工,自己修,当包工头,那真是闭着眼睛向前闯。虽然有计划,有预算,但会发生什么,根本不知道。

人生旅途有很多路,眼睛是看不到尽头的,只能一步一步用脚去量,总没有比脚更长的路吧?现在慢慢懂得了这个道理,也不算太晚,一步一步地走。

前不久坐上公司财务总监的大游艇出海。那厮经常沿海岸线没事瞎逛,聊起他的感受,他说他开船,destination不重要,it’s the journey that matters。有些感触。

春江水暖鸭自知,个中的忙碌和喜悦,这样的journey,别人又怎么能够体会呢?

修房是件有趣、好玩的事。几个月来,看着房子一点一点地站起来,说不出来的满足感。在键盘上干了十多年的所谓“白领”案头工作,似乎有些虚浮;现在每天和各类蓝领工人和供应商打交道,忙碌,对生活,有种更贴近的感受。

下一步会怎么样呢?不知道。雨季来临,我们也顺利封顶,开始做内装修。一步一步地往前走,边走边看。

费德勒们每年夏天有草地赛季,一个来月,在Wimbledon结束。

大娃的草地赛季更短,一个周末而已,不小心拿了个冠军。呵呵,大娃练网球这么多年了,上次拿网球比赛的冠军还是几年前打6岁组的时候。

South Cowichan Lake草地网球俱乐部,成立于1887年,是世界上除Wimbledon外连续运营最长时间的草地网球俱乐部(Wimbledon早13年而已)。当年刚刚知道这家俱乐部的历史时,大吃了一惊,有这样历史的网球俱乐部竟然在我们岛上,仅50分钟车程?

这是百年前的情景。

俱乐部门前的标记和一个不知什么年代的穿弦机,斑斑锈迹,陈述一段历史。

这是加拿大唯一的草地网球俱乐部。俱乐部会馆很简单,非常有乡村特色,一直由一群网球自愿者维护。共有7片草地球场和2片硬地球场。一个家庭一年交3、5百元,可以在这里随便打。大娃的网球教练Kerry,以前曾在这里当驻场教练多年。

这是大娃比赛间隙,坐在会馆外看球。

我20年前学打网球时,那时的梦想,白领生活,就是能够随便打所谓的塑胶球场,休息时喝上两口健力宝。那时中国听说还只有两片草地球场,在昆明海埂基地。不知道中国现在是不是多了起来?去年回国,听说整个四川都还没有草地球场,硬地的场馆到是建了很多。

没想到在这里,就有7片这样漂亮的草地球场。去年第一次来,在草地上打球,真正体会到这项运动的优雅与高贵。

两周前举行的草地锦标赛,今年已经是第124届,它每年会吸引来自美国、欧洲和日本的球手们参加,水平很高。 我们公司的憨总,Victoria业余男子顶尖水平,年年来打,却从来没有拿过这个比赛的冠军。想想也是,那么多人从那么远的地方来打几天比赛,水平自然很高,而且又不为了挣钱。

第124届!我看着比赛的介绍,成绩等,很感慨,1887年举行第1届比赛时,那时的中国人还留着辫子呢。这就是底蕴,在平凡中不经意地流露出来。

junior比赛上周举行,也搞了20多届了,大娃参加12岁及以下组的单打比赛。

上来就碰2号种子Jared。从温哥华来,与大娃同龄,据说每天练3小时,计划奔职业去的。看到签表,觉得底线对抽肯定没戏,等死,教练和我的意见都是干脆冒险,打发球上网,不管局面如何,不能犹豫,二发也不能手软。大娃听从了建议,失误连连,上来第一局就是4个双误送出,后来几个喂到手上的网前机会都挥霍掉,两盘吞蛋挂掉。事实证明这是个非常错误的战略,对手其实并不强多少;真按平时练的打,打不过,但会相持很久,比分也不会这么难看。

大娃两年前在温哥华的Icebreaker比赛里和Jared有过一战,上来还先拿下两局。这次他同行的Grandma居然认出了Tony,说两年前交过手,她当时在看台上。

也好,第一轮出局,还可以打consolation,安慰赛。

顺利拿下Josh。Josh要大一岁,来自温西一个什么私立网球俱乐部,教练这次都跟来了(4个队员),比赛中当他的拉拉队。还好,大家都为好球鼓掌,不论是对手还是自己的选手。这是网球培养的一个部分。

等待比赛的间隙,和其他kids一起玩双打,他们自己定规则,真想得出来,玩得好高兴。

决赛碰来自美国Oregon的Atom,没有费什么力气,6:0和6:1拿下。他爸竟然在中国还有工厂,我们聊了半天。

领奖后和组织者Sheila一起合影。

这个junior比赛是她已故的先生Biondo组织的,他曾经是60年代意大利国家队的队员,移民到岛上后一直在这个俱乐部打球,非常支持junior tennis。

再来两张比赛镜头。

没说的,回家好好练,过几年抱个大满贯回来,最好是温网。那时我就可以提前退休、跟着儿子们四处打比赛,周游世界了。

忽然发现,很久没有记下对于Golf的感受,还是有些木然?

去年我们还不远千里,跑到Pebble Beach去看US Open的现场呢,今年是忙、忙、忙,连电视里的大满贯都顾不了,只是每天跟跟网站里的highlights而已,实在是没有时间。

在老虎已经被球界唾弃的宁静时代,22岁的Rory McIlroy带来绝对的震撼。从今年大师赛领先4杆后的崩溃,到2个月后美国公开赛上创记录的夺冠,戏剧性十足,真的好看。在一堆用标准教科书式挥杆、象被一个模子批量生产出来的球手里,他那充满个性和自由的挥杆,没有拘束,甚至令我这个看客,也似回到当年的年少青春中,鼓掌叫好。

谁能想到呢,当年为了他打球,他父亲竟然会打三份工,worked like shit。我恐怕做不到这一点,即使小孩再有天赋,也不敢倾其所有,让他学球。11岁那年,McIlroy就自己一个人从爱尔兰,横跨大西洋,到美国参加青少年比赛;为了省钱,他父母竟然没有随行。我有时想,明年,我敢放11岁的大娃独自去欧洲打比赛吗?算了,15岁以后再说自己一个人出去的事吧。

付出总会有回报,父亲节那天,McIlroy夺冠,电视里反复播出他父亲的满头白发,在18洞果岭后,两人微笑着拥抱在一起,令人感慨。

老虎疲软之后,这是业界公认的英雄。

刚刚结束的世界青少年锦标赛,看了看网上的成绩,华人子弟的成绩好得吓人,特别是在6岁到14岁的一些组,美国和加拿大的华人,中国大陆来的,感觉比chess比赛里的华人小孩比例还要高,快一半了。看来大家都有共识,相比其他运动,如冰球、篮球之类,这玩意更适合中国人玩,更容易出成绩。

不过在最受关注的15-17岁组,打2008年US Open老虎伤腿夺冠的多利松球场,中国国家队去的队员竟然连最基本的竞级都做不到,排到100多名以后,和我们岛去的两位高中生Cameron和Matthew差不多,可见这边的水平之高。高手在民间,光岛上就我知道的还有近十位水平差不多的高中选手。那两位的父亲我还都很熟,比赛时常见到;以后我们去美国比赛前,一定多请教。

Cameron当年8岁时在温哥华Central Park打了红字出来,被誉为神童,Vancouver Sun等大辐报道。年年代表加拿大去打世界青少年锦标赛,到现在17岁,不说流于平庸,至少周围很多人都赶了上来,也差不多水平了。他爸生产猪饲料的,还跑到我们四川这个养猪省去取过经,在峨眉山坐滑竿时被一群胖猴子围攻,他讲起来仍然连天惊叹。

三月份,樱花盛开的时候,大娃的赛季开始了。

大娃今年第一次参加岛上的青少年巡回赛Vikes Tour,除Ethan外是年龄最小的一个,打成人白tee,几乎每周一场,换着不同的球场打。成绩?惨,简直不想提,一半的比赛拿的是最后一名。他每次打球要是赢了我,这便成为我找面子反驳他的借口。还是练得太少,主要是我没有时间送他去练,平均一周才打一次而已,也没有什么好总结的。

不过大娃倒是借机玩了不少好球场,特别是平时我们不去或者没资格打的一些私立球场。在Mount Brenton球场还由教练带着,打了生平第一场职业少年配对赛,职业黑Tee打92杆,不错。大娃的问题是稳定性太差了,打得不顺的两场比赛,竟然能整110多杆出来,差得没有办法总结,赶快回家。

这是大娃两周前在Royal Colwood球场参加比赛前的照片。Royal Colwood是本岛最好的球场(其次是海边的Victoria俱乐部和Bear Mountain),全私立球会。平时不对公众开放的,只有会员才能玩,我也是第一次跟着进去开开眼。球场古树参天,环境真好,不愧是全岛第一。junior会员至少要12岁才行,过两年给大娃搞个会员,我也可以趁机揩油。

那天特地给大娃装备了全套高尔夫行头,从帽子、衣服、短裤、手套到鞋子;更带着高尔夫GPS和激光测距的range finder,算上全套球杆和球车,全部“职业化配备”,快两千块了。打完我接着他时,没问成绩,先检查东西有没有丢失。

大娃今年新加入的Highland Pacific俱乐部,刚刚建成,非常漂亮的18洞冠军级球场,离家不到十分钟的路。有时吃完晚饭,我们就一起去整几洞,饭后散步一般,倒也乐趣十足。

其中一场比赛,大娃和三个漂亮的女孩分到了一组,不知道他打球时分心没有。临开球前,我们都因此来调侃他,幸福的小子,当了次红色娘子军的政委,和三个美女姐姐在深山里一起打了4、5个小时球,不知道他乘机勾兑没有。

左边那位是Ethan的姐姐Naomi。她最近刚去美国连打了3、4个比赛,呆了1个多月,已经是无差点、近乎职业的水平,他爸妈见面仍然很谦虚的样子,说要继续提高。她这次在世锦赛13-14岁女子组打第31,那个组前8名全部是亚洲来的。

Ethan自己的状态也很猛,600码的5杆洞竟然能3上,我在旁边看着惊叹,到高手云集的温哥华打了加西10岁组资格赛的第一。下周Ethan要去美国东部的北卡,著名的Pinehurst球场(全美十大球场之一),打另一场世界少年锦标赛。大娃和他经常一起训练,一起在Highland Pacific俱乐部,算是local rivalry,看着眼红。明年我们也争取多花些时间练习,到时看看能练成什么样子来。不过,去年我也曾这样说过,时间,时间!

老虎当年2岁的时候,上电视表演推杆,我看了他当年的录像,还有点像模像样,知道往洞里推。我家的二娃刚满2岁,推杆交到他手里,他拿着就只管往地上戳,一点没有推球的意思。哎,和老虎比就是不一样啊;或者是我太没有耐心教他的原因。

过几年二娃学球,至少球杆不用再买了,也算省了不少钱;这几年我经验也积累了不少。简直等不及他长大,我们三人组,一起到球场上打球,那会是怎样的fun。

来到岛上8年,离海那么近,竟然没有出去到海里钓过鱼,惭愧!最多就是在岸边扔下螃蟹笼子,弄几只螃蟹上来,那也是前几年的事,爸妈来时show给他们看。这里抓螃蟹太容易,半小时就收工,几个人等待时打会拖拉机,连5都过不了就结束了,满载回家,反而失去了兴趣。

上周末天气好,老俞邀请我们全家上他的船去钓鱼。船才3年新,20多尺,容下我们两家人没什么问题。船上有个fish finder,多深的水,水底是什么形状,甚至有无鱼群,看得清清楚楚,想想鱼怎么斗得过人。

船开到一处海湾里,两边都是山,水面十分平静,像在湖里。扔下钩,没想到不到一分钟,就起来一只lingcod,这就叫beginner’s luck。大概2尺长,从70、80米深的海底拖上来,我用手摇鱼竿把,两手都摇酸了,这才体会到别人说钓鱼是项运动。

这是我在海里抓的第一条大鱼。该这条鱼倒霉。它并没有咬钩,只是我不懂,乱晃鱼竿,不料倒钩一下钩住了它的背,就这样给拖上来。

Lingcod是西海岸常有的一种鱼,大统华里见过卖,差不多每磅4块呢。这只大概有10磅。

10多年前在国内时也钓过几次鱼,我有很多朋友对此极热崇。那时四川有很多农家乐,一般都有个池塘,里面好多鱼,供客人们钓。那些鱼平时都不喂吃的,饿着,我们一下钩,好多鱼都来抢,一甩竿就扔到岸上。最后主人会卖给我们,或者当场做来吃,或者带回家;价格虽然贵些,但还新鲜。对钓鱼本身,其实没有什么印象,跟用网子去捞没有什么区别,怎么也不能算一项“运动”。

LP也试了试,什么都没捞到,把运气留给下次。

我最后钓上来的一只。一开始还以为鱼钩给缠住了,扯不动;老俞来帮忙,结果扯起来个最大的,近90厘米长,至少在20磅以上。看看老夫笑得合不拢嘴的样子。

这条鱼回家后我切了个多小时,才塞进冰箱里冻起来。第二天把鱼头煮来吃了,好鲜!老俞每年钓的鱼都吃不完,有时钓到后还放掉,catch and release;鱼头根本不要,上岸前就割下来扔掉,不像我们还带回家。不过,大统华里卖同样的鱼头,还贵着呢。我打趣说,我们这是catch and eat,鱼被老夫钓到,算它们倒霉。

下的虾笼没起来多少游水虾,不到10只,回家后立刻用清水煮来给大娃吃,连说非常fresh。头天晚上一个洋人渔夫在同样的地方放了笼子,大概给他捞光了。

忙着钓鱼,其实周围的景色也非常漂亮,没顾上欣赏。钓鱼那地方山上有个观景点(Malahat summit),好多人路过时要停车下来,看海湾和远处的山,一望无际。真正下到海湾里,则又是一番景象。

一个感叹:Victoria真是个好地方,周围好多类似这样的去处还没有来过,玩过,而且离得这么近,唉,我们身在福中,却浑然不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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